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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5 唉 下了快一周的雨,虽时落时停,天却就一直是阴的。雨的绵长让我产生了世界其实一直就是这样阴郁潮湿的样子,怕到时晴天了反而会不习惯。虽然天气这样,木棉花还是如期的开了,远远就看见了,满冠盖红。只是这里的木棉年纪实在太小,矮矮的,瘦弱不堪,虬成奇怪的形状,风一吹,雨一下,一地堆积,憔悴损,这是春去处。一群小孩(教师家属)抢着捡那些凋落下来的花儿,让我想起以前外婆带我到中山公园晨运,我同一群小P孩哄抢木棉絮。一个一个从天上飘落,暖暖的白棉絮保护着黑色的籽,我一伸小手就把它抓住了,如果能幸运的捡到一整个荚子,那就是顶顶好的,要知道凑成一个枕头的芯,我得捡上一整个春天。后来这些絮儿就装进我的小枕头,嘻嘻碎碎的,烘托着进入我梦想,那些黑色的小籽就在我睡着的时候窃窃私语。后来后来,我的口水就会把原来白皙的枕头染得橙黄. . .
这是今天在校道上骑车看到的,想到的。骑车这是去哪了,我忘记了。
卜算子
燕子不曾来,小院阴阴雨。一角阑干聚落花,此是春归处。
弹泪别东风,把酒浇飞絮。化了浮萍也是愁,莫向天涯去。
![]() March 22 幻想症候群 这周又去不成大学城了。和涌说了好几次要去找他,可是连续几个星期不是他就是我会在周末有些莫名其妙的事出现,列侬同志说过:“Life is what happen to you when you are busy changing your plans.”果然没错,在我苦苦追求某些东西的时候,工作在这周普天盖地的朝我扑来,多的我晚上可能会发恶梦。看来不只这周,下周都不能成行鸟。
说到出行,昨晚接到孙女的短信,说武大的的樱花已经开了,似乎要比往年来得早。想起去年信誓旦旦的说今年三月要逃课去武大看樱花,可目前这种窘境,想都别想。可以背起个包什么丢下一切就走人,为了一个樱花的藉口,可回来面对的。最多只能在宿舍阳台看那穷山恶水。
婺源的油菜花,此时正欢吧。庆源的古宅,高山平湖。
昨晚两点多上床,挑到张Sigur Rós的《Von》,在冰岛所发表的处女作,哇,Kao,一个字:爽!不多说,建议也是深夜一个人戴上耳机听,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在平流层流动,然后急剧下降,撕裂。由平静的堆积、暗动然后是厚积搏发的高潮,就像太阳在经过漫长的极夜后刺穿黑暗的壮观。
歌词是一种混合英语及冰岛语的一种语文,被Sigur Rós们自称为Hopelandic,所以很难听懂齐歌词的意思,但是这并不重要, jónsi 的歌声就是一种乐器,纤细、脆弱的质感,仿佛极地上空挥散不开的云层,如水中涟漪一层层的散开
Free your Heart,另推荐他们的( )。博里就不放曲上去了,因为不适合。
jónsi 主唱、吉他手
kjartan 键盘手 orri 鼓手
March 17 无题 今晚又有点喝高了,下午踩板遇到老同学,拉着他就去吃饭。鉴于他以前一直旭我的酒量,就一人拿了一瓶九江双蒸,嘿,没敢上二锅头。现在到周五晚我就要发点疯,这天都快成我祭日了,追悼。
十点从山上下来(他宿舍在全校最高点,还是住的六楼),经过废弃饭堂,小白和狗他们部举办的舞会还没结束,觉得有点逗,恍惚看到那件桔黄色的身影,我是没兴趣进去了。正好看见高兴和主席几个在门口,就凑过去打了声招呼,不想插话就在旁四顾,其实可以回宿舍了,不过我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忽然闹起肚子了,一小溜就跑到个废弃厕所解决,回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帮忙收拾点东西,扛了个灯回它该待的地方,又跑了去吃了个龟龄膏,就回吧,走回我的宿舍吧。
热水是早没了,只能褒了。要说这天气洗冷水也成,不过我就是喜欢那一大桶滚烫的水猛的从头顶上泄下,整个世界都变了。这是家里那涓涓细花洒没法比的。
趁褒水的时间,看起了阿玛迪斯 Amadeus,莫扎特传。最近开始在听古典主义时期的了,莫扎特自然是首选。大盒还没心力去啃,只是零散的开始。梅妞因的一张第三、七小提琴协奏曲、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西盖蒂小提琴奏鸣曲,Schwarzkopf, Karajan, RAI de Rome, Live-Rome 1953
魔笛,G大调弦乐小夜曲。 今天你吃饭了吗?今天我吃了。今天你吃完饭散步了吗?今天我吃完饭没散步。
这就是莫扎特的音乐语言逻辑,不太明?听听他的第40交响曲,一时找不着?那个那个最近S.H.E出了张碟,好像叫我不想长大,主旋律就是第40交响曲改的. . .就那个,sigh. . .
莫扎特真他妈是个天才,我这个庸才永远总是羡慕与热爱天才。
![]() March 14 美丽心灵 今天看美丽心灵 A Beautiful Mind,看到教授们把钢笔放在纳什前的桌子上(对纳什的成就表达尊敬),鼻子竟然一酸,大概与最近这几天的际遇有关。整部电影是典型好莱钨三幕剧格局 ,而且总觉得细节处理得很欠火候,虽说是真有其人,可也严重篡改了事实,大家都无法接受残酷事实。对了,影片中的珍尼弗·康纳利 Jennifer Connelly,纳什妻子的扮演者,美的不可方物,是那种我最喜欢的脸庞轮廓,特别是凝眉流苏处。而且聪明的女人才显得出那种人性的灵气,她们总是有着无限的神秘,引起探索的欲望。
最近自己一直在做的就是回归到真实的自我,当然代价也是残酷的。可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接受不了真实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意识的一个世界,那个又是真正的,什么是判断标准?就如对错的判断标准。以前很喜欢说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日子久了,面具也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粘着在皮肉上,如果你硬要撕下来,代价就是脸孔将变得血肉模糊。最近干了一件事,所以现在等待着脸上的伤口愈合,自然无论如何都将留下伤痕,就像我眉角小时候磕出的那道疤。
这三个星期来保持着近乎吃素的状态,每餐都是打胡萝卜和土豆或是菜花等其它几样蔬菜,当然你可以说那道菜叫土豆炖肉,只是我从没见过饲养员们把肉打到我的饭盆中。也快成酒鬼了,假期时买的小酒壶,现在天天跟着我,觉得一小口酒是缓解自己日渐严重的抑郁症的好办法。 耶稣说:“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没有生命在你们里面。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约 6:53、54、55、56] 月光奏鸣曲,不必说小学的那篇《月光》,那时想象出的一轮满月在如梦的薄云中流淌,还有贝多芬高大的黑色的背景,至于辨别是他那特征性的头发,还有残旧的象牙琴键。盲姑娘说:“我看见了!”,老师说:“贝多芬是一位热爱劳动人民的音乐家。他的许多歌都是为劳动人民所创作的,就像这首《月光曲》是为盲姑娘所写的。"
最近一次被这首曲子所吓(读he),是在03范桑特的《大象》里,今天突然想起来。 ![]() March 07 心海微蓝 今天听说了件事,学校有位同学患精神分裂妄想症,也就是俗称的:疯了。发现的经过是他(她?)无法忍受这座城市交通的混乱,在马路上跪下来求人不要闯红灯,之后被交警大队带走回学校。据说现在被送到深圳治疗,这是星期天晚上的事。疯?我无法用文字写出心中的疑惑。
今晚我也疯了,在干完物理高数一大堆作业,已是12点半后,心涌起抑止不住看电影的冲动,于是带上耳机,熄了灯,避免打扰同室的休息。观影名单:
Le Temps qui reste,时光驻留,法国,弗朗索瓦 · 欧容的片子
Sense and Sensibility,理智与情感,李安的片子差不多看完了
Munich,慕尼黑惨案,那会我还远没出世呢,可是他们的战争却今天还在继续
回头看自己,现在看书也少的可怜,除了固定的几本杂志,纸介文字看的少了比以前少了许多许多,虽然经常是从图书馆借了一大堆书,却总是多少放了到期就拿去还而已。小学初中到高中初期那会阅读量巨大,啥子杂书都看,记得也牢,现在的脑子不好使了,读书也成了有功利性,有目的的读,没有单纯,没有了拿着手电筒在被窝里闷着看的乐趣。我永远都不会适应在电子屏幕上读书,那一手的油墨香,那翻页的真实。
蚊子真TM的多啊,蚊香也不顶用。 March 01 乍暖还寒 冷空气来了,冷了好多,可怜我的大衣都放在了家里,老人的话果然没有错,“未食五月粽,破袄唔敢放”。我还以为春天真的来了。
不过至少冷空气驱走了潮腻,下起了凉凉的小雨,每天早上顶着伞走那一段去上课的山路。那一段风口,雨横斜,打的我一半身都湿了,还有左手的面包,右手的维它奶。
每次下雨,校道上就满是蚯蚓的尸体,一截两截,一段两段。这边花圃的蚯蚓想游走到那一边的花圃,而那一边的蚯蚓又想过来这边,这是蚯蚓的围城吗。而那些急驶的自行车,那些满载人的校车就这样从蚯蚓们身上压过去。小时候总听说蚯蚓断成两截后不会死去,而是变成两条,可是现在我看到的是它们只能等着放晴后的阳光把它们晒干,或许更早的被后勤人员的大笤帚扫去,烂在一堆树叶中。
如果在夏天,校道上还会有青蛙的尸体。我就会想起高畑熏的《萤火虫之冢》里面那些挂在防空洞外的青蛙尸体,那对兄妹的食物。
十点多,从小白和狗的宿舍出来,踩着板回,脚快酸断,今天又无所做为。回到宿舍,想起刚才接到老妹的短信,叫我打电话回家。妈妈又是一阵唠叨,埋怨我不该没带厚衣服去学校,然后又是一番询问最近的生活,最后说了好几次洗完澡早点去休息。寒假回去的时候,一进家门就看见了妈妈鬓角的白发,觉得一阵心酸,然后又觉得自己很没用,妈妈还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
门廊外倾斜进来的阳光,我坐在门槛上张着小嘴,妈妈拿着调羹喂我排骨粥,我伸起小手去抓妈妈的脸,逆光下只是母子的黑色剪影;窗棂外倾斜进来的月色,一个小孩抱着妈妈的脖子趴在妈妈的肩膀上,妈妈小心的踏着木板台阶抱我上楼,我望着摇动的影子,望着窗外,望着更远的远方。
今夜无语,且听风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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