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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3 燕 最近阴霾,偶有霁时,便有许多的家燕在校道附近觅食。我记得在家里时候,只有很小时才看过这么多燕子在一起低飞,掠过,这些年来,连燕子也少见了,麻雀也不见影了
在某摄影网看到的一组片,反转了下,潸然的很。马路上戏耍的鸟儿们,小心呀,那飞驰而过的车,又怎么看得见你们。就像悲剧总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发生着,高高在上,与他们看不见的。
过往一辆大货车,留下了路中央的一个黑影
两只鸟儿,一只睡在马路中央,一只降落在它身旁
失去了?这是为什么,鸟儿的又怎能理解,一刹那就死亡的现实
无奈,另外一方已经永远也无法听到,呐喊,鸟儿已经唤不醒
无奈何的振动一次又一次的翅膀,这样沉重的,一次又一次
一辆大车又再经过,鸟儿急忙飞起,大车过后,它又马上落下。虽然四围的同伴告诉它没用了,可它还是嘶叫着。又一辆车经过,睡着鸟儿的羽毛被急驶的风带动,另外那只鸟儿仿佛收到了鼓舞,竟然尝试着将它抓起,拍打的羽毛击打起的只是马路上沙尘
可是,我已经不能再给你任何的回应了. . . ![]() June 11 0 博里放的是Damien Rice [0]里的The Blower's Daughter,最近又翻出[0]来听,或者说这半年多来一直都在听,懒懒的下午,暖暖的阳光;静静的夜晚,冷冷的月色。Damien的吟唱,Lisa的合音,吉他扫弦,大提琴,早足以将我毙命,将你的心梳洗干净
VIVA 每次有话想说,可是一到space就懒的码字,懒啊
山川的space关了,为什么呀,虽然这么久来我一直保持沉默,对于这件事也好,对于在space也好
希望见到重开的,因为那地很好的能交流,起码我能了解一下你的近况 自从珍珠后,雨几乎没停过,个把月了,如鱼,水中,强降雨云系。我那把九块钱的破伞,缝缝补补几次,今早终于伞骨折断,回天乏术,也好,今天出太阳了,太阳啊,好久不见,日
开始做课程设计,拼命的抓狂中
也拼命的学摄影中,落下了偷拍狂的骂名。也遇到了瓶颈,觉得自己拍的东西无非像一张张明信片,审美疲劳的厌恶感急速的蔓延。自己对周围的东西也厌恶了。
世界杯开始,熬夜,支持荷兰,今夜范尼忒烂
最近拍的一些明信片,虽然现在看着很喜欢,可是我知道过一段时间我一定会厌恶上的
端午节,宿舍出外下馆子。离家,没有吃到一个粽子
最近最喜欢的一张,服装系的秀,拍了n多T台,却最爱这张抓拍
![]() June 01 选修课论文作业巴赫就是巴赫,就像上帝是上帝
小时候喜欢听收音机,记得在每晚的差不多九点时分有一个古典音乐时空的节目,会播一些我已经完全想不起名字的古典音乐作品,虽然是每十五分钟就出现一个X病广告,但也断断续续的听了一些。只是那时候什么也不懂,之于我,只是一些或好听或沉闷的旋律罢。后来呀,那个节目也被取消了。真正意识到,是初中的时候,电视上在放映马友友的一段表演,拉的就是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Suites For Solo Cello),我整个被震住,嘴里一直念叨这就是我要的音乐。
一段低沉的弦音,拉开了我的古典音乐大门,左手马友友,右手巴赫。
至此,巴赫仍是我最爱的音乐大师,而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也成为我的至爱,虽然据说在作曲上大无比小无低一个级别,但我的音乐与此无关。人生乐事也就有收集大无的版本,卡萨尔斯(Casals)与马友友的不必说,罗斯特罗波维奇(Mstislav Rostropovich)、史塔克(Starker.)、杜普雷(Du Pre)不齐的版,数量仅次于收集的《四季》,王健去年也在DG录了,只是至今未听,寻找富尼艾中。
既然是作为我的交响乐欣赏课的作业,还是开始说点上吧,停止呻吟的回忆。
巴赫可以说是大家最为耳熟能详的一位古典大师了,但是在古典历史上叫巴赫的音乐家却不只一人,当然他们是有联系的,我在这里讲的巴赫指的是------约翰 塞巴斯蒂安 巴赫(Johann Sebastian Bach)。而同样在古典音乐中占有一席之地的还有威廉 弗里德曼 巴赫(1710---1784),约翰 克里斯帝安 巴赫(Johann Christian Bach),和最为年轻的卡尔 菲利普 埃马努埃尔 巴赫 (Carl Philipp Emanuel Bach) (1714.38---1788.12.14)。他们分别是老巴赫的长子,次子和最小的儿子。他们是洛可可华丽风格的拥戴者,尤其是卡尔 菲利普 埃马努埃尔 巴赫,他的“感伤风格”确立了他古典奏鸣作曲家的重要地位。
在许多人眼里,巴赫是纯粹的传统宗教音乐的代表,人们常常拿另外一位著名的巴罗克作曲家亨德尔的宗教音乐来和巴赫相比较。不错,亨德尔的确是以世俗情感来表现宗教题材的,而且作品散发着无尽的欢娱,几近天国的飘逸。而巴赫正好相反,他的宗教题材的音乐更加凝重深邃,饱含人世的苦难,这一点在他那最著名的受难曲<<马太受难曲>>中可以深刻的体会到。巴赫洒脱不羁的创作激情,决定了他不只是某些人心目中想象的,仅仅是对巴罗克的总结,而是一位衔接古典音乐历史的大师。
有人说,巴赫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是上帝创造的一个神迹,我想这个“神迹”正是源于巴赫的坚定,而上帝本身就是坚定不容怀疑的。巴赫超脱于这个世界,对于像我这样经常受到不确定性捆饶的人而言,聆听巴赫会让我领悟"坚定"的精妙含义,今天的我们总是怀疑,怀疑一切,怀疑这个世界,而巴赫的作品可让我看到这个世界坚实而有力的存在,坚定而非我们的心一样容易破碎。类比贝多芬的作品,带给我们的常常是愤怒与激情,而后却落入沉默,巴赫的作品有人说没有悲喜,韵于祥和,正是坚定的信仰带来仿如佛禅的平静。 罗斯特罗波维奇说,巴赫的情感“在规模上与莎士比亚同等宏伟” 。演绎巴赫时最难达到的是一种必要的平衡,在人的情感(确切如巴赫所属的心)与严肃而深奥的演奏外观之间的平衡。巴赫没有浅薄或不定的情感,没有骤降的愤怒,没有不好的话语和短促的允诺——他的情感在规模上与莎士比亚同等宏伟,与地球上所有的人,从最北端到最南端的族群都相通。演绎巴赫时最难达到的是一种必要的平衡,在人的情感(确切如巴赫所属的心)与严肃而深奥的演奏外观之间的平衡。巴赫没有浅薄或不定的情感,没有骤降的愤怒,没有不好的话语和短促的允诺——他的情感在规模上与莎士比亚同等宏伟,与地球上所有的人,从最北端到最南端的族群都相通。
至此,除了要感谢巴赫创作了大无,还有另外一位发现了这组曲,并将它带给世人的卡萨尔斯大师。十三岁时,因为在咖啡座的演奏要找一些新的独奏曲,卡萨尔斯要求父亲和他一起去乐谱店寻找。他发现一卷因年旧退色,破旧的巴赫六首大提琴无伴奏组曲的乐谱,连他的老师都未曾提起这些乐曲的存在。卡萨尔斯于是匆忙付钱回家,开始仔细研究,这些乐谱为他开启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十二年中他不停的分析,研究,练习,直到二五岁他才有勇气在演奏会上完整的演奏其中的一首,在这之前没有一个大提琴家完整的演奏过任何一首这部组曲,巴赫无伴奏组曲不但陪伴了卡萨尔斯八十余年,卡也让世人知道了这六首组曲的艺术价值。 第一号组曲——“明亮”。 巴赫概念中的美丽与辉煌就在于实际上这些前奏曲都不利用旋律的这个事实,在那里只有组织,结构与韵律——形式与色彩的鲜明。巴赫不需要旋律,他的作品是以美的概念写成的:干净的组织与音调的色彩。 第二号组曲——“悲伤而强烈”。 这个组曲有一个很棒的萨拉班德舞曲,可能是所有组曲中最最哀伤的,它有着一种特殊的直线与率直,一个音乐的隐痛、像一个入神祷告的人。你听到的是孤寂。 第三号组曲——“辉煌”。 罗斯特罗波维奇说,在D小调的前奏曲,它像一根针穿刺着音乐,像一个鳞翅类学者将一活蝴蝶钉在他的板上,蝴蝶绕着针在痛苦中旋转着,无法让自己获得自由。 第四号组曲——“庄严而不透明”。 慢下来了,前三个前奏曲都是以十六分音符的单一节拍写成,而在以降E大调,一个庄严而不透明的调性写成的第四号组曲中,却是以八分音符进行的,比其它前奏曲慢上一倍的节拍进行。 第五号组曲——“黑暗” 再次引用罗斯特罗波维奇说,这个单音的谱曲仅仅只有几行,但它却代表了巴赫天才的精髓。它的暗黑的旋律设计如此不寻常地与现代音乐相似。单单第一个乐句体现的想法便如此不可思议,仅仅这里就抵得过许多作曲家成册的作品。这个萨拉班德舞曲的旋律在与你的呼吸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气息与同样的脉动以一路蜿蜒前进。这个乐章永恒的流动,永恒。 第六号组曲——“阳光” 大提琴独奏的交响曲,无需过多语言的润饰,且聆听。
巴赫的音乐是本质的音乐,也是本质的宗教。从抽象性角度,令人感觉似数学公式。巴赫的音乐深不可测,我们欣赏他,只能从不同的方面来感受他的一部分魅力而已。 巴赫就是巴赫,就像上帝就是上帝一样,柏辽兹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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